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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664db40100esgh.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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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ag='艾伟,《风和日丽》,kidswear'; |
“愿汝永远天真,如屋顶上之明月。”
--- 艾伟《风和日丽》
上一次买《收获》杂志好像是很久以前了,刚又买了新的一期,发现是连着上一期的,很惊喜没有错过,因为上一期有艾伟的长篇小说《风和日丽》,只登了一半,这回看了后面一半,几乎写尽了女主人公的一生,写得很细腻。读来很过瘾,没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不记得看过他的其他作品,以后要留意了。
粗略一查,艾伟还是宁波人。小说中的“永城”应该就是宁波了(宁波有称“甬城”)。怪不得,看着感觉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城。“嬷嬷”也是那一带的孩子对年长女性的称呼。小说的女主人公杨小翼出生自建国前(建国那年她大约8岁),一直写到她60多岁,贯穿了当中几十年的历史变迁,能够引起几代人的共鸣。其中还有以顾城夫妇为原型的诗人,并将89年一笔带过,难免引起我们这一代人的回忆,将军这个角色其实无法对号入座,他可以是我国多位开国将领的缩影,他们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紧紧结合在一起,他们曾经的诗人情怀和儿女私情都被格式化了,但有关将军的段落,却有许多令人哽咽之处...其他不多说。这部小说的确值得细读。
宁波虽然以经商著称(宁波人有中国的犹太人的声誉),但其经商的历史源远流长,自有其从容豁达,不似很多地方那样浮躁。而这座城市文化的沉淀尤其深厚,所以那里既出商人,也出文人墨客。在高楼大厦的侵袭之下,甬城很多地方还是保留了书香遗韵。
这一期还有黄永玉的《无愁河的浪荡汉子》,也是接上一期,还是“未完待续”。很妙的文笔。画家黄永玉与沈从文是叔侄(黄永玉的父亲是沈从文的表兄),凤凰人士,竟然也用方言味道很浓的文笔写小说,读来十分有意思。据闻凤凰已经变成一个太商业的所在,真是可惜了。
写文章在某个层面来讲和画画的道理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有的人写作有画面感,那样的文字是很享受的。
今年没有订《收获》,随便买了几期,反而又觉得很好了,明年还是该订。
亲爱精诚:
2009-10-05 22:06:41
我刚刚也读完风和日丽,一口气读完,很平静的感觉,读下来又回味悠长,却只记得:“愿汝永远天真,如屋顶上之明月”,来百度搜索,却到了你博客。。幸会
终于等到《收获》今年第五期《风和日丽》的下篇。不做考据式的资料整理,也不待沉淀,只乱写感想。
这是个充满现代感的老故事。如果换作女性作者来写,男性角色基本就会围着女主角为中心展开,那隐隐有白痴文的倾向,就像现在很多时下小说,失之于感情外溢。如果换作一个和主人公同时代的作者来书写,沉重的感觉定会呼之欲出,自怨自艾的情绪会不会有还未可知,缺少那种旁观者的客观和冷静。换作80后来写,这又可能会是一个写给父辈但是开放大胆的几角恋爱小说,失去了历史的厚重多了点青春的飞扬。
这是一篇刚刚好的小说,语言不愠不火,作者态度允公允私。当你想笑的时候,宿命的捉弄马上来到,青春年少时那么地短暂,哪里来得及回味;眼泪刚刚留下,时代和命运的洪流马上又淹没了个人的情绪,长啸一声继续上路。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c54fe10100fgum.html
近日看了《收获》杂志今年第四期的《风和日丽》感触颇深。如痴如醉地陶醉在了其中,为故事里的人物命运所感慨。与故事里的人物命运相比,自己的生活,小小的困惑真是不值得一提——就像面对着高山大川再对溪流一样的反差。心里的那种心怀历史纵横天下的沧伤感尤其地深重。
其次,读这个小说让我有种纪实小说的错觉。小说中的尹泽桂将军的若干特点极强地暗指一位影响了中国历程的老人。这使人不禁让人产生错觉,生活中会不会真的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呢?——只能佩服作家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了。作家是艾伟,刚才在网上关注了一下,是一位很有潜力和社会责任心的作家。
| 作者:wumei2215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f06460100fcre.html
var $tag='杂谈'; |
美丽的杨泸出身大户人家,自己又是医生,她的女儿杨小翼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同样美丽的杨小翼一路走来一定风和日丽。
可是,就是因为杨泸不能告诉女儿谁是她的爸爸,于是,杨小翼的人生开始于一团迷雾中。她试图拨云见日,却总是一错再错。待到风和日丽时,千禧年的钟声已然响起——杨小翼已经年届花甲。
已经好久没有在读小说的时候流泪了,读艾伟的《风和日丽》,我数度哽咽,继而辗转反侧。
把多事之秋作为背景来塑造人物,是作家惯用的手法。从1940年代到千禧年,新中国成立,反右,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改革开放……一个人在这样的血雨腥风中跌打滚爬,真正应验了阿·托尔斯泰所谓的“在清水里泡三次,在血水里洗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的人之所以成大器的讲法,因此,有这样时代背景的小说,一般为宏大叙事,如潘婧的《抒情年代》。
说起来杨小翼叫我落泪的地方,竟都是男女之间的婉约情事。因为从妈妈那里讨不到谁是父亲的答案,杨小翼错把对她们关爱有加的刘伯伯当作了爸爸,如此,她喜欢刘世军却一直把他当哥哥,并把还是少年的伍思岷写给她的情书给刘世军看,致使备受奚落的伍思岷酿成大祸一家被发配到广安。因为从妈妈那里讨不到谁是父亲的答案,杨小翼借到北京大学读书之机只身进京打算与那个是她父亲的将军面质,却遭遇了尹南方的爱情。杨小翼知道尹南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尹南方却不知道杨小翼是自己的姐姐,几番被拒绝后尹南方在恍惚中坠落导致半身不遂。无法再呆在北京的杨小翼选择了广安,她要去找伍思岷,她要赎罪。她真的嫁给了伍思岷,可是因为新婚之夜床单没被染红夫妻之间有了隔阂,在杨小翼疑惑要不要将与伍思岷的日子过下去时,儿子天安降临人世。读者你一定会像我一样以为杨小翼的人生已经尘埃落定,不想,“文瑞脑消金兽革”来了,更令杨小翼想不到的是,那个不愿意认她的父亲落寇到了广安。命运又一次将锋利的刀刃对着杨小翼了,怎么办?她放走了父亲。她果然被命运的刀刃割得遍体鳞伤,一个早就垂涎于她的北大同学以此要挟她要与她苟且,杨小翼能怎么样?只能听凭在动帘卷西风乱中飞黄腾达的伍思岷扔了她夺走儿子。万念俱灰之下,杨小翼又一次被命运操控回了北京,伤心欲绝中,与刘世军怆然而遇。两个相爱的人原本就是因为误会才没能走入婚姻殿堂的,现在,杨小翼抱着愧疚之心与刘世军一起将灵与肉交汇在了一起……
我好象是在写故事梗概。可是,我不以这样的方式来复述一遍杨小翼的人生,你怎么可能与我感同身受命运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剪着童花头、穿着教会学校校服时候的杨小翼任谁看都是一个有教养、可人的女孩子,怎么就“水性扬花”地将弟弟害成了终身残疾?怎么就“堕落”成了人见人骂的破鞋?怎么就能将好同学的丈夫变成了自己的情人以解自己身心的饥渴?顺藤摸瓜,我们会清晰地看到杨小翼的悲剧始于对父爱的渴求。父亲在,却不能相认,这是谁的错?妈妈吗?不,开始于爱情终结于革莫道不消魂命需要的那份情感,已经使杨泸付出了一生的幸福的代价,是我们能够责怪的人吗?实在要怪罪,为什么要把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冒冒失失地空降在怀春的少女面前等到少女身不由己了又要用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名义把男人从她的身边拿走?除了说是命运使然,还能怎么解释?所以,逃不脱命运摆布的杨小翼,以她惨淡的爱情生活,给我们读者一个警告,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可以是命运的主宰者,老子老先生早就谆谆教导我们上善若水,博尔赫斯也不远万里、言简意赅地将幸福的真谛传送给我们,那就是“像水溶化在水里”,可是我们不懂,一定要在命运这条河里逆流而上,于是,居然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女性抱怨自己的婚姻生活,读到发表在《解放日报》上的这份有关婚姻状况的调查报告时,我的心情莫可名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艾伟的这篇长篇小说能够得到挑剔的《收获》杂志的青睐。是因为杨小翼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甚至是一大群人。可惜的是,艾伟在写到杨小翼成为历史学学者这一节点后自己也迷朦了以为笔下的人物是可以扼住命运的咽喉的,小说于是在这里出现一个拐点,杨小翼不再是血肉丰满的人物而是干瘪了的标签,就算有杨小翼的儿子死于非命这样动人的场景又能怎样?已经江河日下了我们还能期待草木丰美水甘甜?
不要以为自己笔下的人物就可以任由自己宰割。不,要上善若水或者“像水溶化在水里”,不然,命运就会显现出它狰狞面目来,杀人不见血。
从网上搜到不少关于《风和日丽》的评论,粘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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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ag='艾伟,《风和日丽》,《收获》,人性,政治,杨小翼,文学,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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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耳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776680100ffzm.html
艾伟的《风和日丽》,我是两口气读完的。《收获》分两期刊载了。我惊叹:原来,长篇还可以写得如此轻盈,如此灵动!
小说时间跨度整整半个世纪,从刚解放的阳光灿烂,“文瑞脑消金兽革”的狂热,到改革开放的新潮涌动,直至新千年的热烈。它不故作深沉。它不是那种宏大叙事的巨制,它似乎更像一部个人史,杨小翼的个人生命史。它讲述一个曲折动人的生命故事,那么引人入胜;它袒露一个女人的心灵,那么深情动人。
我将它分为两部分。开头至第12章是上部。它吸引人的,更多的是福尔摩斯式的叙述方式。它是以童年、少年杨小翼的视角展开的,经常会以儿童的思维观察这个大人的世界。然而她始终进不了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一直是个“局外人”。这样一来,她就一直不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于是小说就一直有悬念:杨小翼的父亲是谁,一直是一个“迷”。这12个章节里,她似乎都在探寻这个“迷”。母亲从来不告诉她,她只是说,爸爸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周围人也只是猜测。身边有一个刘伯伯,是解放军大官,对妈妈很关心,他可能就是爸爸。可有一天刘伯伯告诉她,她的爸爸是将军,在遥远的北京。于是,北京成了她感情的方向,她上北京读书,千方百计要见到父亲。见到了,但将军没有认她。——一个多月前一口气读到这里,感觉这部小说擅长讲故事,意识流的心理描写也很精彩。但至此,人物似乎还不太动人,还没进到我心里去。
第13章开始,我称之为“下部”。我随着杨小翼经历她令人揪心的人生。小说这时似乎真的开始了,人物活起来了。也许,前面童年和少年的生活太和煦了,反而显得不真切、不立体。现在,人物开始经历矛盾、痛苦、挣扎、磨难,其间也有欢乐、幸福,然而那种幸福也是伴着煎熬的。于是,我也随着她进行了一场感情的洗礼。她不仅让我感动,她甚至让我想到自己的痛楚。我和她一起揪心,一起失眠,一起哭泣。这时候,不是情节在吸引我,而是人物内心的东西在打动我。而这一切是通过人物心理的刻画传达的。这是一种“流”,流动在我的心里。
杨小翼的内心是丰润的。这是一个可爱的女人。虽然童年时也受当时意识的影响,觉得血统的重要,有点“政治”,其实她始终是温润的。也许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她内敛、沉静又多情,甚至有些小资。她太善良。因为心底的歉疚,让她义无反顾选择了伍思岷所在的广安,选择了苦难。
杨小翼又总是矛盾的。她讨厌伍伯母,又觉得她可怜,放下了清高。对伍思岷,她更多的是歉意,后来才发现刘世军才是自己真爱的男人,但是她怀着还债的心情在伍伯母企求的目光中走入了婚姻悲剧。对于刘世军,她内心最复杂。与刘世军在一起的日子最温馨,也最受煎熬。
千万不要认为这只是一部很“私人”的小说。它是深厚的。只是它举重若轻。个人的命运后面,是大的事件,是政治。简单说,它讲了杨小翼与三个男人的关系。由于这三个男人,使得她与大历史发生了联系。第一个男人,是她的生身父亲。他是老革莫道不消魂命。通过他,她与战争年代,与政治联系了起来。第二个男人,就是他的丈夫伍思岷。通过他,她与“文瑞脑消金兽革”有了联系。这是一个天生的造反狂。因为造反,他得到了尊严,实现了人生价值。也是造反毁了他自己,最终连儿子一起毁了。第三个男人是她的儿子伍天安。天安从小崇拜造反的父亲,认为他是英雄,内心也蕴藏着对于政治的狂热,结果天安也死在这种狂热中。其实,这部书就是说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故事,她被这三个男人抛弃的故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政治。
所以,我感到,这部书在说两个东西,人性和政治。人性在政治中会变异,比如将军不认女儿,伍思岷为造反四处奔忙而不顾家等等。人性有时在政治中更显其光辉,比如杨小翼毅然选择初恋,比如陈主任对杨小翼的关爱。即使是最政治的将军也有着人性的一面:他年轻时的浪漫、热情,在里昂他给漂亮的异国姑娘写情诗,在上海养病期间与上海姑娘杨泸萌生爱意播下爱的种子,以及他对于不能尽到父亲职责的负疚,他掩藏在冷静外表下的父爱。人性和政治一直绞结在一起。在这部书里,大历史不仅仅是一件外衣。杨小翼的命运与那段大历史息息相关。而且,最可贵的是,对这些大事件,它给出了一个新的视角,新的理念。
我记住了小说里的一段话,大意是:
每个人不由自主地来到人世,被抛入时间的某段之中,受到这一时段潮流的裹挟,在其中沉浮,然后淡出时间之外,进入永恒的虚空之中。
杨小翼就是被抛入到这段时间里的,被这时的政治潮流所裹挟。这么看来,这部书并不轻。它是轻盈的,又是厚重的。 (2009年10月5日)
链接:
《收获》的编辑是这样介绍主要内容的:江南小城的杨小翼的出生,是一段革莫道不消魂命者爱情的见证,共和国成立了,但她的这种血脉却不能被承认,她只是一个私生女。她来到北京,竭尽全力接近父亲尹泽桂将军,不料同父异母的弟弟不知真莫道不消魂相,疯狂地爱上了她,并且坠楼瘫痪。她来到四川寻找被她伤害过的初恋,他们的婚姻却非常不幸,文瑞脑消金兽革武斗中,她冒死放走了被关押的将军,却被人要挟导致离婚。她从儿时的伙伴刘世军那里得到慰藉,但他们的爱却伤害了刘世军贤良的妻子。杨小翼成为学者,调查审视着父辈们的历史。她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岁月流逝,她终于从自己的血脉中释然。
秋声如箫:
2009-10-09 16:27:48这篇书评介于理论与读后感之间,显得亲切又有深度。博主如此清晰地理清一部长篇的脉络,并且更深地理解政治与人性,其洞察力真是令人敬佩。而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个人在时代中的无力以及内心的拯救。人性之美使悲剧又洋溢出暖意。我们是无力的,取舍并不取决于自身,但是我们一直在力求自身的问心无愧。杨小翼用一生的幸福赎回了对伍思岷的歉疚,她的此举引发我们不同体验层次的共鸣。这是我们的义。杨小翼最终在放弃中走向平静与释然,她放弃对血缘的执著,放弃对父亲的逼视;放弃相濡以沫的爱情,尊重和成全他人之爱,在这中间杨小翼与刘世军的几度分手显得如此动人;最终她甚至放弃对丈夫对儿子的期望与追问。人的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新浪网友:
2009-10-18 14:17:48我也是刚刚看完这部小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正如笔者所言,既轻又重。
文学界一开会,就讨论网络文学对文学的冲击。讨论新一代作家如何占有市场。
甚至有人说,以后我们搞的可能不是文学了。
五四以来,中国从来不缺少激进,缺少的是保守。
五四以来我们的思维是,这世上有新旧之分。新的是先进的,旧的是落后的。
总赋予新以“价值”。
面对新东西,我们习惯的反应是看到其中的好处,不敢批评与质疑。
这是“新”这种价值给人的威慑力。
其实保守也是一种价值。
这方面我们应该向一成不变的老欧洲学习。
一个比喻:
一个剧场,台上演经典剧目。
突然,台下两个女人掐起架来。
观众于是顾不上看戏,都围观两女人。
台上的戏叫文学,台下打架的叫网络。
网络犹如那两个打架的女人,呈现的是直接的,即时的,生动的,原生态的,
并且,是可以围观的,参与的,劝说的,火上浇油的。
而文学,只等着你欣赏。
电影《对话尼克松》,用拳击的方式写福克斯和尼克松之间的较量,共四局。福克斯胜出,尼克松被逼为水门事件认错。电影可看性很强,演员好。不过,还是好莱坞了点儿,也就是说戏剧性有点儿过了,两个“拳手”周围的“教练”也是好莱坞那套程式化的东西。
好莱坞还是挺会动脑筋的,这么枯燥的访谈,搞得这么激烈,不容易。对了,这种把体育片的模式放到两个人的日常争斗,甚至中间都还有合理叫停,这种艺术手法,让我想到一个修辞手法:通借。艺术本来就是一种修辞手法。
人是怎么来的?
若说是从猿进化而来,说实在的俺不太相信。
这一学说俺认为有辱人的尊严。
就人类社会几千年的发展史,人进化这件事,几乎没有发生。
古代人和现代人都很聪明的。
但是,如果不是进化而来的话,在这个地球上,独有“人”这种生物,也是件奇怪的事。
人是多么奇妙,懂得这么多,还发明了伟大的互联网。
是谁安排“人”在这个星球上呢?
上帝吗?
这也很难证明。证真证伪都难。
如果是进化的,为什么只进化“人”这种智慧生物呢?
按道理说,这地球上那么多物种,也可能进化出别的智慧生物的呀。
偏偏只有人。
多么奇怪啊。
所以有信仰这件事。
假设真有一个万能的神在掌管这个世界,那人确实是可能把自己托乎给神的。
不管有没有神,大家都有一死。
无神论者和有神论者面对死亡时都可能强大。
害怕的是首鼠两端者,此生又不肯付出,死后又怕下地狱,
于是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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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肖涛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fbe0890100ebck.html
多年以后,杨小翼回忆这段时光,有一种太阳重升的明亮的感觉。这种感觉同刘伯伯有关,也同“革莫道不消魂命”这个词语有关。“革莫道不消魂命”把一个时代一分为二,过去的叫做旧社会,现在是新中国。时间开始了。新这个词让眼前的一切明亮起来,让世界放射出光芒来。街景还像过去一样破旧,由于连年战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但现在灰暗的气息不复存在,到处阳光灿烂,充满了生气。
——《第二章》
多年后,杨小翼回忆这段时光时意识到,她其实是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的局外人,她只活在自己狭小的田地里。这个小小的世界更多地同刘世军、刘世晨、米艳艳和她的同学们相联系。那个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的大门始终是向她关闭着的。那个世界不在阳光之下。阳光下的事物是多么简单:树木,花朵,山和水,大地和天空,还有庄稼和建筑,它们坚如磐石。但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却是不成形的,抽象的,她知道它在那儿,但她看不见。它更像是事物长长的影子,是那个坚如磐石的世界的反面。它随处存在,她却不得其门而入。
——《第五章》
这些熟悉的“多年以后……”,于我们的阅读记忆而言,真可谓是屡见不鲜、耳熟能详的“百年”的“孤独”句式。这种感觉,其实是很到位的,且不太偏离写作者的主观意图:时间和回忆。叙述人就是要通过主人公杨小翼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寻找和获罪的经历,来刻写一个弃儿的时光碟盘。
小说家就是雕刻时光的高手。小说家是时间之冥河水中、上下涉渡的鬼灯,他(她)总是喜欢在时光的叶片的脉络中,触摸那些斑驳而缩微的虫蛀痕迹。——“水上灯”,这个语词你是不是又想到了方方的那个小说《水在时间之下》?是的,多么相似的意境。被遗弃的女孩(水)历史,出身,家,寻找……等等语词,莫不意味着好的小说是对历史时间的某种打捞分蘖,抽丝拔线,不知不觉地让一根错杂的无影线找到了来头,却又在反复拉扯中断掉……这是几多艰难崎岖、陆离浇薄的寻找啊。这个永恒的母题,这个让《圣经旧约》之约瑟、《荷马史诗》之尤利西斯、《城堡》之K相关的命运主题,这个诉求心灵与血缘来处的漂泊的种子,为何竟同时在2009年方方的《水在时间之下》、苏童的《河岸》以及艾伟的《风和日丽》中陆续出现?且都逼近了那段属于上个世纪、甚至更早的历史?
替罪羊这个母题,我想在这个文本中,你无法忽略。一个有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传统的家族中的私生子——杨小翼——就是一个替罪羊。这一点也如同方方的那个水上灯。而且,似乎这种原型必须要让女孩成为中国式的替罪羊之同义语:“祸水”。与替罪羊而来的就是乱人比黄花瘦伦主题。乱人比黄花瘦伦大致来自于寻找而必然的获罪。这是一次青春成长仪式中的洗礼过程,可惜这种越逼近真莫道不消魂相,越易于获得认同的“洗礼”和命名仪式,却总是要节外生枝。这也意味着替罪羊必须放弃被认同的欲求。杨小翼如此,她差点与同父异母的弟弟尹南方乱人比黄花瘦伦;同样方方的小说也有此根结。再早,我们可以追溯到孔捷生《在小河那边》以及曹禺的《雷雨》。女性成为母亲身体欲望获罪的替罪羊弃儿,本身足以让人同情;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后又要冒兄妹乱人比黄花瘦伦之险,可谓雪上添霜。这是不是意味着女性一生的主题,不过是要获得被父亲的最终合法承认?这是不是意味着父亲就是替罪羊的不可寻获的神秘所指?父亲是否就是使得替罪羊犯下乱人比黄花瘦伦之罪的最大罪魁祸首?
这个父亲,充当了历史和革莫道不消魂命的主体,先天的权力和性资源的获得者与占有者,更是弃绝而自私的权术玩弄者。作为替罪羊的女性弃儿,甘冒乱人比黄花瘦伦的无知和风险,用以替代被遗弃的母亲角色来进入寻找和认同的过程。其实,现在看来,它不过最终证明了这个历史与革莫道不消魂命之父的卑劣和丑陋。我感觉,小说家写到这里,其内心意向已经指明了寻找与获罪的悖谬关系,或者干脆说,寻找就是一种“祸水”般的让人与自己的获罪。女性弃儿是先天的无名主体之他者,更是大写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历史之小他者。父亲作为革莫道不消魂命与历史的大写主体,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他者;因此,女性之妻性、母性、女儿性,在这种被篡改、异化的过程中,已经被宣判为绝对的小写他者。她们注定要成为人牲,成为革莫道不消魂命历史的客体,成为其必要的替罪羊。获罪不仅在于她们崇拜太阳和革莫道不消魂命的盲目命运所致,更在于她们是先天的感性动物,是权威偶像崇拜热的裸命祭品。
这里叙述人以“她”的视角来编排故事进程,并不意味着叙述人与“她”并行一致,合契同情,而仅仅是要俯身跟拍着“她”如何想要确立自我,如何迷失自我,如何在轮回的寻找中不断获罪,又如何为了洗刷莫须有的污名和罪名,而不断地再度确认自我。被父亲这个革莫道不消魂命历史的他者认同,获得女儿性,已基本不可能。女性下一步的认同只能寻求爱情和婚姻之伴侣的认同,获得妻性和母性。但是这种越是想要增值、越是导致下沉的过程,也只能决定女性塑造自我、提升主体的命运是何等坎坷,因为“她”没有自己的历史。“她”只能是被动遭遇革莫道不消魂命并成为被革莫道不消魂命“革莫道不消魂命”的首选对象,而不是革莫道不消魂命的主体。
这篇小说形式意味颇讲究。它表现在对细节的雕凿上。比如光之灿烂、温暖与其背面——阴影、黑暗、恐惧的比衬关系,在很多时候,也是营造情境的一种必要手段,更是一种捕捉心理流程的语言技术。艾伟对此处理得非常干净,有一种天生的画家般的视觉本领。叙事时间,经常以“那时候”、“那一年”、“那天晚上”等总分式的时间标记来引领段落推展,情节编缀,因此节奏非常明显,有张力和乐感。也正因为此,我觉得,艾伟的小说语言具备抒情诗的回环转折,它能绰约而幽微地附着于阅读者的体表,从而显得干练、明丽、爽净,混同被洪水打磨出的卵石碎玉或沙漏里滤下的水滴晶片,一把能握住许多。我期待着待续部分的结果。
注:《风和日丽》,作者艾伟,见《收获杂志》2009年NO.4
1。死了很多中国人。
2。证明中国人很容易做汉奸。
3。租界上的帝国主义都滚蛋了。先是日本鬼子把他们赶走。后国民政府把日本人赶走,租界问题就不存在了。西方帝国主义不好意思再回租界,死了这条心。
4。中国成了联合国五常。抗战前,什么帝国主义都把中国踏在脚下,战后,中国成了孱弱的世界“大国”。不管怎么说,话语权总算是有一点了。
5。我党壮大,并在内战中获胜。
6。导致中国人心理上出了点儿问题,老觉得自己会受害。
7。诞生了国歌。
8。日本人不在中国人可以理解的人类中。这个国家离中国这么近,但中国人总觉得它怪怪的,是一个盛产变半夜凉初透态和漂亮AV女莫道不消魂优的色情王国。
凑成8项,图个吉利。
俺想到这个词就想笑。但这个词在政治上似乎正确。
这个词很左翼。这个词联结着毛延安文艺社谈会的传统。
这种写作就是想把某个阶层当成所有叙事的整体,而不是局部。
那些辉煌的小说哪个是专写底层的?
红楼梦。安娜卡列尼娜。理知与情感。
伟大的古典小说的作家们,他们的想象上至皇宫贵族,
下至贫民百姓。
在这些小说面前,底层写作就像大炼钢铁时的土造小高炉。